了笑,帮她理了理被压乱的刘海,指尖暖润,声音格外温和应景:“一直都很甜。”
顾颂“切”了一声,撅了撅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编。”
裴梓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脸拿她没办法的宠溺,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耳朵。
顾颂半趴在裴梓言的身上。
他摸了摸她的睫毛,让她痒得直眨眼,不可抑制地笑了,声音轻灵的像泉流一样往裴梓言耳朵里淌。
人的身体仿佛是个共鸣容器。
他的五脏六腑都因她这一刻的笑声感到轻松而愉悦。
——
下午放学。
顾颂本来是和初栖一起下楼的,半路遇到了裴梓言,初栖像往常一样就先走了。
裴梓言急急忙忙地也有事,跟顾颂打了声招呼,还揉乱了她一头短发,迈着长腿消失在操场尽头。
顾颂边走边踢着脚下一块小石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口,司机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她正要走斑马线过去,身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小颂。”
看见校门口站着的一对夫妇,顾颂顿时就愣住了,脸上多了一丝不可描述的复杂表情,心里也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她的心脏在剧烈收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