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栖拍了拍房间门,“顾颂,顾颂,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顾颂蹲在房间浴室里的角落,水流声覆盖掉门外初栖的敲门声和喊叫声。
顾颂觉得这一切都不会好起来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们已经毁了她一次。
现在又要回来毁她第二次。
她宁愿自己没有爸爸妈妈。
顾颂哭够了,关了花洒裹好浴巾从浴室出来,这才发现门外初栖在敲门。
“初栖?我没事儿,我想再睡会儿。”
门外的初栖听见顾颂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无比担心,但是听她说还想睡会儿,她也就先不打扰顾颂了。
“那你先睡会儿,一会儿吃早饭我叫你。”
顾颂“嗯”了一声。
说睡觉是睡不着的,顾颂翻箱倒柜把她藏在房间里的几瓶酒全翻了出来,全是高度数的烈酒,她二话不说就打开一口闷了一瓶的一半。
烈酒划过喉咙。
带着冰凉又灼烈的温度渗入顾颂的每一寸肌肤。
一瓶下来顾颂就喝醉了,面色绯红。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顾颂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