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蛇打七寸,时雅一语集中小学弟的要害。
小学弟微微一皱眉,“你查我?”
时雅说的是一些照片,但是那所谓的“一些照片”,其实足足有5个G的量,存在深度加密的文件中,那是他从顾颂初一进校那年,每一天放学,都会拍下顾颂走在前面的背影。
除了他没人知道。
他喜欢了她多久。
这种喜欢已经演变成了病态。
他无时无刻不想独自侵占她。
“提前了解一下我的合作伙伴。”时雅笑了笑。
——
自从上次裴梓言和裴父闹掰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家里住,却不曾想他不在的这些天里,有的人想方设法想把他的痕迹从家里抹掉。
裴梓言星期五晚自习放学,破天荒地回了家,但也只是为了取些东西。
裴梓言回到家看到裴父正和陈氏正坐在沙发上腻腻歪歪,他扫了一眼,也没打招呼直接往楼上走。
“回来了??野了这么多天连招呼都不会打了?跟谁学了一身臭毛病!”裴父垮着脸问。
裴梓言懒得解释,随便丢下一句话就往楼上走,“您缺我这一声招呼?”
裴父吃瘪生气,陈氏就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