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言取下衣帽架上的外套,摔门而出。
远方惊雷阵阵,闪电早就潜伏于乌云里,只待哑雷一声令,便以千军万马气吞山河之势,拿下这座小城。
那片绵密的乌云来势汹汹。
一声声惊雷轰隆而出,远方那一道道银白色的闪电有如一把把开了锋的刃,将天空劈得四分五裂。
狂风将枯枝败叶卷到半空粉碎,万物跟着呜咽,“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吹得人心惶惶。
暴雨已兵临城下。
裴梓言烦躁得点了支烟。
这并不能沉静下来,胸腔里堆积的烦闷就要把我撕开,像火山爆发,滚烫的熔岩倾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一时间竟觉得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之后的事情裴梓言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去了梦幻开了台,遇到了时雅。
他只喝了几瓶就醉得不省人事。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他睡在快捷酒店的双人大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喝醉的。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只记得他喝了一杯时雅递过来的酒。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