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摇摇头,把拖鞋穿上,“你再睡会儿吧,我想先洗个澡。”
顾颂这副不在乎的模样才是最令人担心的,把所有情绪都一个人憋在心里,也不和任何人讲起。
“那你洗,想不想吃馄饨,冰箱里好像还有两包。”
顾颂轻松地笑了笑,应道:“好啊好啊,帮我多加点紫菜吧。”
她不敢停,努力让自己保存欢快自然的样子,顾颂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初栖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
但最后,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浴巾和衣服进了浴室。
初栖不敢相信顾颂一个人在浴室里,憋声痛苦的样子。
暖气一开,浴室里的热气迎面扑来,眼底的湿意慢慢散去,依旧是余痛难消。
周身的情绪像是将她锁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让她就快要喘不上气来。
顾颂不知道周末两天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她只知道裴梓言打过几个电话过来,她都没接,只是让初栖打过一个过去。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接到过裴梓言的电话。
或者是一个信息。
周一回学校她也没能遇到他。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传起她和裴梓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