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跟这小姑娘待在一起的那一天才是他最高兴的一天。
顾颂把木匣子抱在怀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裴梓言过生日的地方赶。
出租车到了目的地她才发现这里就是裴梓言的家门口。
裴梓言也早早的就站在门口等她。
裴梓言家门口,花墙,彩带,气球样样不少,十分大的阵仗,就差把红地毯铺上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个阴天,天气预报明明写的是有太阳的。
风这么大,顾颂下车就冷的搓了搓胳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外套落在刘叔家里了。
“我去,我这记性!”顾颂无语地自己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裴梓言今天穿的君子端端的,浑身上下看着很平常,白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但他手腕上那个表就瞬间暴露了他的身份。
精致手腕间露出一块表,墨色表带,白色精密表盘,配隐蔽式陀飞轮,还有三问,万历,月相等多个显示位,精巧低调。
Patek Philippe。
七位数的限量定制。
顾颂突然就觉得自己手上这个木匣子特别廉价,有种不好意思送出手的感觉,像裴梓言这样的家世,过来给他过生日送的礼物都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