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看。”
“以前小姑娘都喜欢戴着这个玩过家家,扮演新娘子,说起来很好笑,不懂爱的时候,我们就整天着急跟人结婚了。”
“以前拉着一个男生就敢说,你当新郎我当新娘,我们玩结婚吧。”
“以前,以前……”
说到一半,顾颂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初栖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说啦?以前怎么了?”
顾颂突然有点难以启齿,那些以前都是她到孤儿院之前的快乐日子,她以为她都忘记了,没想到无意间却被自己给回想起来了。
“算了。”顾颂把白头纱摘下来,从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的人民币,递给了店里的老板,“走吧。”
顾颂拿着头纱出了十元店。
裴梓言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买的什么?”
“好东西,不给你看。”
说着,顾颂把白头纱藏在怀里。
其实刚才顾颂在店里戴的时候,裴梓言就已经看见了。
裴梓言走过去让顾颂戴上看看。
顾颂照做。
白头纱有两层,柔柔落在她肩头下方。
桥头上的风呼啦啦地吹,吹乱她的细软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