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电影也没看完就先上楼了。
房间里
裴梓言光着脚,坐在灯光昏黄的简陋房间里,床铺更简陋的木板床,铺着陈年的老棉絮,这床光是坐着,他都觉得硌着不舒服。
正当他出神想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了敲。
“阿言。”
他还以为是顾颂呢。
裴梓言随意往床上一趟,冲门口喊:“你说。”
门没锁,谢潇宇轻轻把门推开一个小缝隙,望了望里面,只看见床上捂着被子看不见人的裴梓言。
“阿言,我能不能进来?”
裴梓言翻身起床,“进进进,是不是要问初栖?”
谢潇宇进来把门带上,挠了挠后脑勺,“这你都知道啊?”
“啧,我是谁。”
谢潇宇进来直接上了裴梓言的床,吓得裴梓言抬脚踹开他,“滚下去!”
谢潇宇老无辜了,翻身下床,卑微地坐在床边的地上。
“我刚才在客厅下意识就放手了,她是不是觉得我很直男啊?”
有觉悟。
裴梓言当了一次情神,足足开导了谢潇宇半个多小时。
窗外有人举着电筒,忽明忽暗地往房间里照,晃得房间里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