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弯弯曲曲的山路变得十分不好走,有落叶的地方勉强能走,不那么吃力,没有落叶的地方就没那么幸运了,一脚踩下去,积满雨水的松软泥土立刻被脚踩出一个脚印,鞋底和鞋侧也会跟着遭殃,沾满泥土。
被雨水洗涤过的山路,混着泥土和树木的味道。
一路上有上坡路也有下坡路,四个人出发前都在脚上套了鞋套。
裴梓言牵着顾颂走,两人走的还算顺利,但谢潇宇就不一样了,他就像一只笨笨的螃蟹似的,鞋套和裤脚上都沾满了泥,厚厚的一层,像是套了盔甲似的。
“谢潇宇,你把脚排开走慢一点,每走一步先用脚试一下稳不稳,能站稳再踩下去。”
尽管谢潇宇排开双腿,动作也十分笨重,他走的每一步都滑,和他们差了一大截路。
他这么走,怕是要走到猴年马月了。
“不行啊,我脚就跟得了歪脚病似的,一用力就往下滑。”
初栖被他逗笑,“你站在那儿,我过来。”
谢潇宇很听话,乖乖站在原地等初栖过来。
初栖从小在这长大,不管是上坡路还是下坡路都走得十分轻松,她踩着轻盈的步子很快走到谢潇宇面前。
“这样你跟着我的脚步,我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