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孔雀一族建了个门派专管妖修,负责教养驯化,等学会怎么做人了再放出去,”林衣竹伸手抚上胸口的伤痕,“不过遇到这次这样开过杀戒的,不用带,直接消灭。”
说话的时候林衣竹直直盯着天花板,周成彦却为他话中表达出来的含义心寒,开过杀戒,已经有人死在妖修手上了吗。
他想到那则晚间新闻。
“你是在邻市遇到的?”
林衣竹瞥了他一眼,似乎奇怪他怎么知道:“对,当时它正想潜伏进一栋房子,被我看到,和它打了一架,两败俱伤,短时间内它别想出门,但它居然不怕火,”林衣竹郁闷的看向周成彦,“长得跟老鼠很像,全身黑色,头上有一条红色的线从额头一直伸到尾巴,那是什么?”
“不知道,”周成彦摇头,“建议你先休息,早点恢复好一雪前耻。”他站起来,有意无意的挡住林衣竹的视线,不让他看到窗口那株快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的文竹。
伤势好了七八分,剩下的那两三分对林衣竹来说不算什么,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开始调息。
周成彦看了一会,还近距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没反应,确定林衣竹已经入定,抱着周文的花盆,放轻脚步走出房间,关门。
周文的叶子紧紧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