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衣竹从口袋中掏出车钥匙,对着身边的的车一按,汽车嘟的一声,锁开了。
“车哪来的?”周成彦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怎么关注车,也看得出这辆外表低调内里舒适的车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意大师的!”林衣竹等他坐好,嘚瑟的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意大师?”为了车子,你连称呼都变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林衣竹去哪了。
“对,上午我去他家走了趟,算是正式结成关系,以后我和他一起住,之前几天打扰了。”
说的你们要结婚过日子一样,周成彦拨弄几下周文的叶子:“意如老人那收获大吗,照你的推测,什么时候能筑基?”
“上午没怎么谈这个,他这身修为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底子在不怕没的教,”顿了下,林衣竹加一句,“虽然他看上去不怎么靠谱。”
说到这,周成彦也想起意如老人拐弯抹角的跟他要灵茶的样子,还有趴在沙发上玩游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活了上百年的修士,有点可爱。
两人仿佛分别许久的老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之前的什么“和前男友一模一样”、“看到你的脸我心情就不好”、“以后少出现在你面前”之类的话都被他们吞了似的,没人再提起。
林衣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