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到底做了什么,这么乖巧的孩子,就让他给祸害了。
“他为你牺牲这么大,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他。”
听到这里,林衣竹终于感觉到不对:“我带他来找心法,怎么就成了他为我牺牲了?”
找心法!俞华年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幸好反应快,及时停止,她把先前的话重新撸了一遍,和林爸爸对视一眼,好像不太对。
林衣竹没在意她的停顿,坐过去和俞华年挤在一张椅子上,抱着她的手,软软道:“妈,你这醉音门长老当了这么多年,能不能给开个后门,拿个心法出来。”
俞华年心中警铃大作,林衣竹什么时候撒娇过,再回想这几天的言行,得出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结论,她家傻儿子完蛋了。她和林爸爸的猜测没错,只不过恐怕当事人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双方的心意。
“哼,你看过我给谁开后门。”俞华年高冷的轻哼。
“我是你儿子呀,又不是别人。”
瞧瞧,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你是我儿子,可人家不是我儿子啊傻瓜。
“先把阿彦叫来,把事情说清楚。”
周成彦正在外面浇花,准确的来说,是周文在浇花,作为同类,周文能明确感知到这株植物需要的水量,由它来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