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无可忍的在先前敲的地方又狠狠敲了一记:“胡闹!”这简直就是叫她背叛她的门派。
林衣竹瘪嘴,有点伤心,在家里爸妈很少责罚他,敲额头是他妈妈对他最重的惩罚了,还一次得两,别提有多难过。
周成彦不想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因为自己而弄僵,上前到:“如果拿不到不必强求,我也不是很需要。”
“你别说话!”周成彦一出声林衣竹就想起来正事没办,还不是伤心的时候。让俞华年神不知鬼不觉拿出心法来不可能了,林衣竹转变策略:“妈,您也知道,没有心法,周成彦一辈子止步于炼气期,可他的潜力明明不止于此,筑基期,金丹期对他来说不成问题,您难道希望看到他就这么被毁了吗”
俞华年转身看了眼周成彦,几天下来,周成彦的行为她都看在眼里,做事认真严谨,修炼刻苦,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笑着面对,招人喜欢招人疼,尤其想到他修炼就是因为这极阴体质的折磨,如若不然,他可以安静过他的普通日子。
多少人想进修真界,然而进了之后才知道,修真没有想象中令人向往,对于周成彦,他的痛苦恐怕是眼睁睁看着身边人老去而自己还保持年轻;对于俞华年,沉甸甸的担子压在他们身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只是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