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了一天?难得。”周成彦把周文放到窗台边,转身在林衣竹对面坐下。
冷静了一天,他的心情这会真真正正的调整好,因着前世,因着林衣竹,他的变化太大,来时路上无端的猜测,以最坏的眼光看待别人,排斥他人的接近,他憎恶这样的自己,扭捏软弱。
以后他再不会为上一世的任何事而动容,林衣竹作为他的伴侣,有事不跟他说,反而瞒着他和别人通气,就算是为了他好,他也不能接受。等到探究清楚事实真相的那天,也就是他和他分别的一天。
这是他的决定,希望自己能坚守……吧。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让我冥思苦想,你倒好玩了一天。”林衣竹夸张的看着周成彦闲适的表情。
周成彦一笑,不提这个,反而说起其他:“宋家的环境比醉音门好很多。”光是他们房间里的家具就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客居就这样,那宋家本家人的室内又是什么条件。
“那当然,宋家的灵兽在修真界被人趋之若鹜,论富有程度,绝对能排前三。”
周成彦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落下又抬起,细细白白的指尖晃的林衣竹眼花,他在被划掉的几个字上略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