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如果说林衣竹是外人面前假高冷,熟人面前真霸道,那这个人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有陌生人过来,他只微微转动视线,淡漠的瞳孔让人感觉像被大型冷血动物盯上一样毛骨悚然。
周成彦微微跟他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拉着行李箱走进他身后的房间,然后瞬间知道这人为什么宁愿在外面晒太阳也不进去,因为房间已经被一名室友的家人和他们的行李占满。
“你好,我叫贺知,你是最后一名室友吧,不好意思我马上收拾好,晚上请你们吃饭!”一名看着很挺爽朗的少年站在对面的阳台上,连他都没有下脚之地,只能被人挤到外面,房间里入目所及都是女性长辈。
这栋楼是专为新生准备,今天报道日,来来往往的家长不少,女性也有,但是没有谁像他一样夸张,足足来了五名家长。
房间按学号排床位,下铺是桌子,上铺是床,门边是储物柜。他在四号床,贺知在他对面,是三号床,其他两个床位有东西放着,其中一人想必是在外面晒太阳的少年,另一人不知去哪了。
“没事,我先出去逛一圈。”周成彦学着他们把东西放下,走到外面,他决定听学长的话,先去食堂。
走廊上的冰冷少年还在和夕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