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到团子的脑袋上,小狐狸早就摸准了他色厉内荏的本质,对他又幸灾乐祸的叫了一声,把头钻回口袋,捋毛去了。
林衣竹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缓回去,等会问问别人学生会在哪。
周成彦来了,但他不是从正门进来,而是从侧门进来也是从侧门出去。礼堂后面连接外部有个方便工作人员搬运材料的通道,通道小,而且常年堆放杂物,很少有人走。林衣竹作为新生,没人带着,自然不知道这个地方。
周成彦和陆棋然是跟着一号床的陈贸一起走这个通道的,来的时候是为了避开贺知,而离开的时候人流太多,不少人都从侧门离开,包括周成彦。
狭小的通道站了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立刻显得拥挤,陈贸看了前后没人,压低声音开口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贺知他那一家人了,她们有点事要我转告你们。”
“转告我们?”周成彦指了指他和陆棋然。
“对,他妈妈说很抱歉今天打扰到你们,而且今后可能还会时不时来。”
“以后还来?”贺知洗衣叠被拖地,做的也挺顺手,完全不是离不开家长的大小孩,怎么家长还要常来。
“是,实在是她们放心不下家中这个唯一的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