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冲击。
平静的过完一夜,第二天,周成彦带着两盆植物回到了宿舍。
“周成彦你去哪了,”室友陈贸看到周成彦,赶紧跑过来问,“昨天所有课程的老师都点名了,我们说你身体不舒服,但没人信,开学第一天就留下坏印象,对平时成绩不好。”
“有点事回家了一趟,”他看了下陆棋然的床位,他桌子上的东西都不见了,“陆棋然呢?”
“哦,他昨天下午回来就搬走了,说去外面住。”陈贸不感兴趣道,陆棋然在他明确说出不要戳贺知的伤心处后还直白的去问,他们对他的印象都不太好。
“这样,我去看看能不能补个请假条。”周成彦可还记得报道那天易埙被叫副会长,他这是因公废私,影响了成绩可不同意。
就算修真,周成彦的目标仍旧没有改变,想学有所成找个安静的城市找个合心意的工作,悠闲的度过下半生。
“还有,明天我也要搬出去了。”
“那么快,申请下来了吗,不等军训完再走?”
“恩,没问题。”有易埙在。
房子是上次和林衣竹一起去看过的,当时还没决定好,现在拿主意的只有他一个人,不,还有周文。
“这里有花园阳光很好呀,我们就住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