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仿佛像换了一个人。
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谢必安反而松了口气,刚才和别人笑的开怀的晏大人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就是不知他这句话是说真的,还是在说反话。
“我们也是照着上面的指示做事,身不由己,见情况不对,老黑已经及时停手,幸好没铸下大错。”
“那我还要感谢你们咯。”
“当然不是,我是想问一下,”谢必安干笑,“这位面您还有其他护着的人吗,或者还有哪位前辈也离家去了小位面,我好避开,免得伤了贵人。”
谢必安欲哭无泪,你们这些大佬这么任性,想去哪玩去哪完,想微服就微服,就不能考虑下我们这些小虾米的心情吗。
“这是你该问的?”
“是是是,我不该问。”一阵风吹来,谢必安居然感到有点冷,垂下头,皱着脸,好想大哭一场。
周成彦不再说话,谢必安和范无救也不敢发声,放轻呼吸,静静等着他的宣判。
范无救抬头看了眼面前那个瘦弱的背影,正要说几句话,至少把谢必安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就听到那个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
“谁叫你们来的?”
“当然是我们老大,”谢必安不解,“其他几位也没那兴趣……”谢必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