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彦阖上玉简,将它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份:“温玲,我本以为你和一般女子不同,心中豁达,有大志向,怎么也是这副小女儿情态。”
“你当然不懂,”温玲咬唇,“师姐是我仅剩的最亲密的人了……”
他怎么会不懂,周成彦看着窗口发呆,他能紧紧抓住的人也不多了。
“所以你这样有用吗,”他抬头看向温玲,明明是坐着,温玲却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继续颓废下去,温璇就能回来?还是她的伤会痊愈?就算这样,她的悟性没有你高,最后还不是比你先走。”
“失去的已经失去,无畏的缅怀只能让自己沉浸在失败中,被这份情绪感染,你的后路将会被失败笼罩。”
“你想见到温璇,你想醉音门好好的,想认识的人都有个好结局,照你现在这样有用吗,如果有用,请你继续。”
“我……”这是周成彦第一次在外面说是这么长的话,温玲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他说的有没有道理,而是在想,原来外表再冷静的人,内心都有一道疤,一旦被揭开,露出的将是鲜血淋漓的过往。
“我知道了,”温玲淡然一笑,“掌门还有什么吩咐吗?”
周成彦收回视线,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你觉得醉音门有哪里需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