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面对。
“真的不想当?”
“千真万确。”
“既然不想,那就早点培养掌门继承人,也好有人接手你的事务。”
温玲想说这不是你的事吗,你回来就该接回去,可不知为什么,她看着现在的周成彦有种发自内心的寒意,不敢再多说一句。
“是,掌门。”
周成彦点头,换了话题:“人到齐了吗?”
“接到请帖的人都来了,也有没请帖的在外面想进来,被我们拦住,要不要赶走。”
“不必,先拦着,我这边很快结束,到时候还要请他们帮忙。”周成彦对着水镜整理了新换上的掌门服,看着上面陌生的自己出神。
林衣竹从旁边走过来,和镜中的他对视:“阿彦,你想做什么?”
周成彦轻讽:“你不是说我在哪,你就在哪,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林衣竹叹气:“不,就算你想毁天灭地,我也陪着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到自己,”他走上来搂住周成彦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你最近很少和我说话了。”
周成彦身子一僵:“没有。”
“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忘了,我们是伴侣,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周成彦的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