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可真是的,请来的那些老师,哪个不比我好?哪个不比我吹的好,为什么非要我来教你呢?
虽然我自己的造诣也不低,可是……我没有教过别人也就不会教别人,让我去教别人的话,那可真的就是误人子弟了。”
闻言,顾琉歌难言失落,道:“既然郡主姐姐不教顾琉歌,那就是算了吧,家里请过来的那些女先生,虽然一个两个吹的都不错,但是,总是让人觉得没有感觉,只有姐姐你吹的,最让我感觉是我的妈妈在教我。
在爹爹和妈妈都没有走的时候,母亲是会教我吹笛子的,母亲最是会吹笛的,笛子吹的很好听,很好听,可是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贪玩,一天到晚的也是不想学。
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伤心,现在想想那些都是浮云而已,现在想让母亲教我吹笛子也是不可以了,如果知道现在会这个样子,当初我说什么也会把笛子好好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