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心里咯噔了一下,钱学义可没见过郑海平这么慌乱,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咽了口吐沫,郑海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没开口就先叹了口气:“流年不利呀,今天宜兴县的暗桩绑了一个肉票,是胡隶镇驻军特务连的连长刘杨——”
“什么——”
闻言钱学义也傻眼了,特务连可是久闻大名,两度胡隶镇大捷都是刘杨领人打的,小鬼子的战斗力可是有目共睹的,能打的小鬼子屁滚尿流的刘杨和特务连绝对是强军,和人家一比龙王寨屁都不是。
张了张嘴,钱学义都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苦笑了一声:“大当家的,这次真是麻烦到了,那刘杨手底下近千人,都是虎狼之师,就算不说这个,刘杨可是抗战英雄,上过报纸的,要是将刘杨绑了,那还不成了民族的罪人——”
钱学义虽然不算是什么爱国主义者,大事大是大非的问题还拎得清,刘杨是抗战英雄,连他都赶绑,那也就到了取死的时候了,国府要不灭了他们,又怎么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这可怎么办?
“要不——放了刘杨。”郑海平迟疑了一阵,可不敢考虑钱不钱的,只要能过得去这一关就行。
“不能放!”话音才落下,钱学义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