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文化人,明明就是投靠的意思,让人家一说,反倒是大义凛然的,不过刘杨不计较这些旁枝末节,脸上荡起了笑意,眼眉一挑:“周县长,以一县之力绝难负担得起我手下两千弟兄,而且陷入日军包围之中,经济必然大受打击,不知道周县长有什么打算。”
周景文一呆,一时间却那里说的出来什么,心中所想无非是重建宜兴,然后按班就部的发展经济,至于怎么发展,无外乎利用宜兴的瓷器,但是在日军的包围下,这么想显然有些想当然。
沉默了一会,刘杨一仰头干了杯酒,长长地吐了口气:“无工不富无商不稳,周县长,真的想宜兴发展起来,还是要靠工业,既然周县长想不明白,那以后不妨听我的。”
说到这,刘杨真正挑明了,听我的就重建,不听我的就拉到,刘杨绝不会那自己的弟兄去填坑,更不会为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宜兴去填坑。
脸色微微一变,周景文心中有些愤然,虽然国府有军政部,但是政府和军队却是两条线,刘杨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地盘,可是他周景文有回绝的权力吗。
宜兴城在他任职期间毁于日军战火,侥幸在刘杨的操持下,老百姓没有太大的损失,但是宜兴城毁,周景文算什么,还不落下个无能的骂名,想要从新站起来,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