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一摆手,小心翼翼的朝外走去。
从船舱出来,差不多有六个房间,房间里作用不同,一个是储物间,刘杨没有去管他,然后有舰长的办公室,还有水军的休息室和一个餐厅,刘杨使了个眼色,队员们一声不响的开始去敲所有的门,哪怕是厕所和储物间也不放过。
储物间自然什么也没有,但是厕所却是第一个打开的,一个日军水军士兵嘴里嘀咕着从里面打开门,门一开,就被人堵住了嘴,然后一刀割了喉咙,士兵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队员,一只手想要压住伤口,但是不过片刻就没有了动静。
此时不是吃饭的时间,餐厅里自然也没有人,不过三个士兵的宿舍,却都打开了,大部分的水手都在休息室里打屁玩牌,有人打开门,但是更多的人连头也没有回。
门开了,除了一人直接撞开开门的人,一刀结果了那人的小命,三把手枪对着里面的人勾动了扳机,几乎听不到枪声,里面的人就已经纷纷被爆了头,面对着门口的第一时间脑袋上炸开了花,背对着的不等反应过来,就步入了他们的后尘。
三个宿舍,将近三十个人,就一个人来得及惊呼了一声,身子一滚,就打算躲起来,可惜还不等躲起来,脑门上就已经炸开了血花。
一声惊呼并没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