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然是那种白天干事晚上暖穿的。
但是刘军长知道自己错了,这小姑娘不简单,,最少刚才的手法是纯正的摔跤手段,而且这小姑娘的力气不小,此时双手都握着刀,显然是个用刀的好手。
心中有些惨然,曾几何时,自己堂堂四十九军军长,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打得满地找牙,不过此时说什么也晚了。
“刘军长,你可不够意思了,我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拿你当贵客伺候,可是你竟然想算计我——”眼眉一挑,刘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面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嘿了一声,喘息了几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让自己靠在帐篷上,既然失手了,那就不用再装什么了,没意思,耸了耸肩,自顾自的掏出一包烟来,结果就剩下两颗了,有些不舍的点了一颗,深深地吸了口炎,又喷出来。
“行了,咱们敞亮点,你没打算送我去一零五师,我也没打算相信你的鬼话,咱们谁也别说谁了,你棋高一着,我认输了,不过真是没想到,这姑娘身手这么好,输的不冤——”刘军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杨哈哈的笑了,啧啧了两声,也有心掏出烟来,只是一只手实在是不方便,苦笑了一声:“春梅,给我点烟。”
春梅一面小心的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