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没有刁难他,尽管再多的不舍,也还是答应他让他去安徽,也许三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辈子——
“刘杨,咱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不过有一件事你要多想想,这次让春梅陪着你,你就收了房吧,也好给老刘家多留条血脉,免得咱们孩子生下来孤单——”郑金凤好像是随口说了一句,那么的轻描淡写。
只是这话落在刘杨耳中,却脸色一僵,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犹豫间,就听见郑金凤嗯了一声:“倒是你对虎子的办法不错,不把春梅收了房,我也不让你去。”
刘杨真的没办法明白郑金凤的心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郑金凤绝对是那个大粗针,虽然早就明白这件事,春梅也明显的愿意,但是刘杨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毕竟春梅——下不去手呀。
要说起郑金凤的心态,其实倒也好理解,那个年代娶姨太太成风,那个有能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既然郑金凤阻止不了,那干脆就安排自己人,让春梅给刘杨暖床,最少郑金凤控制得住春梅,在她面前,春梅永远是个丫鬟,永远抬不起头来,但是换一个女人可就未必了,比如说克丽丝——
女人的心态大体如此,说到底,只要刘杨旺盛的精力有了地方发泄,就不至于在胡琢磨其他的女人了,这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