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记住这个道理的——”
话音落下,几名警卫排的弟兄上前将那记者拖住,也不管那记者怎么挣扎,直接往外拖,至于出去了什么下场,每个人都知道,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刘杨说翻脸就翻脸,这根本就是个杀人狂。
不要说日本记者,就是其他的记者,也都吓得脸色大变,惊恐的往这里刘杨,怎么说杀人就杀人。
“刘长官,是你把我们请来的,你不能这样随意杀害我们这些记者,我们只是普通人,并没有参加战争——”另一家日本报社的记者惊疑不定的叨叨着,到不是真的同情那个记者,不过是兔死狐悲而已。
但是显然,刘杨并不喜欢这些论调,轻哼了一声,眼光扫过他们,吐了口气:“普通人,那我问你们,为什么你们的报纸清一色的宣扬什么大东亚共荣圈,为什么不刊登你们日军屠杀我们中国人的那一幕,为什么不起去指责你们日本的军队在我们中国的大地上使用毒气弹——”
“你不是想让我们把你的话公布出去吗,你这样的话——”日本报社记者到底不敢说太难听的话,而是希望说动刘杨不要下手这么狠。
“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我一样会杀了你,就算是你逃回日本,我一样可以安排人干掉你,这一点你当然可以不相信,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