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急死人了,也不知道刘长官什么情况了?”杨义夫吐了口气,探听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他们也只是知道刘杨领着人去找警备旅算账去了。
虽然不担心刘长官会吃亏,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无论成不成,杨家以后便算是出名了,相信警备旅再也不刊找杨家的麻烦了,刘长官去的话,警备旅绝对讨不了便宜,或许杨家这一次遭的罪就是机遇也说不定。
“要不我去看看情况——”杨义夫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这次的事对杨晋安有什么影响,希望不会因此而让刘杨厌恶上杨晋安。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这样吧,我这就给家里写信,让家里在准备些钱,无论如何晋安的婚礼决不能让人笑话,事关咱们杨家的脸面。”烦躁的挥了挥手,大老爷阴沉着脸一张脸,特务营对上警备旅,那里是他们杨家能插手的,还是做点自己能做的事,不如给特务营准备点钱作为军饷,也算是不错的见面礼。
虽然这一次已经让杨家大出血了,但是却还没有动摇根本,只要有刘杨的面子撑着,早晚都能赚回来。
杨义夫嘴唇张合了一下,随后苦笑了起来,只是不去看看终究有些不踏实,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我还是去看看吧。”
哪知道,刚要往外走,就听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