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闫彪的表示,刘杨并没有什么在意的,之前也提过,只是闫彪这是几不合适,又或者闫彪是故意的,因为闫彪知道刘杨快走了,所以再给刘杨制造机会,尽管双方没有商量,但是闫彪那么精明的人,可未必想不到。
都说刘杨重情义,兄弟一场根本不会怪罪的,那是因为之前就选择好了,但是闫彪毕竟属于抗命,私自调动部队可是大忌。
“知道了,营座。”李宝柱应了一声,随即给闫彪发了一封电报,将刘杨的意思说了。
再说闫彪收了电报,就是一脸的苦涩,营座果然还是那个营座,不过对于刘杨这种反应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让他跪三天,不过闫彪可不敢争辩,和营座争辩那是找死,真的惹上来刘杨的脾气,闫彪也有些害怕的。
从接到电报那一刻开始,闫彪就在镇子上的大街上跪倒了,这一跪就不敢起来了,三天就是三天,少一会那也是对营座的挑衅。
在闫彪身边是有国府的人的,但是无论国府的人怎么劝,闫彪就是不敢起来,当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就是跪倒在大街上,下雨的时候也有人遮伞,但是三天就是三天,这一点不敢打折扣。
闫彪的事情传到了国府那边,那些大员们都是一脸的无奈,本来以为闫彪敢投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