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因此我派人每部车子上都留了驾驶员,叫他们随时待命,万一昆明市或是其他分舵有所行动,咱们就立即反应。
交代完我便回到了屋子,在床上躺着和刚要给邹丽打个电话,便接到了张康健打来的电话,电话好像十分着急。
“飞哥,糟糕了,宏安集团忽然来了三四千人。他们打得很猛,兄弟们快招架不住了,东城要守不住了!”
我登时惊得大声的喝了一句:“宏安集团哪来的那么多人。他们别昆明市的分舵了吗?”
我大吃一惊,还从没听见这般的消息。宏安集团从哪个地方刹那间集结这么多人手去攻打东城,他们便不担心身处桐市的咱们二话不说去攻打他们昆明市总舵,他们来不急增援!
张康健上气不接下气说:“我也不知,宏安集团其他分舵没大动作啊,唯一能增援的只有是桂市,可桂市哪里有那么多人啊!”
大理分舵的宏安集团因为两次惨败,冯德才带着的一千玄字营全数被灭,李三德上一次带来的人也全都没活下去回去,大理分舵登时缺少人口,我以前获得消息说是分出了桂市的一帮人手来守卫这里,也只能防守。
纵然桂市距离东城只有二百余千米路,没有过多久,他们都没有时间集结出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