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思考过没,叶姐姐只是一个女人,你这么做,她便完了。”朱雀好像个哀伤的小姑娘一般瞧着我,眉宇之间有极度的悲伤。
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狐媚子能有这般的神情,但我并没有心说笑。
我正想讲话时,朱雀用手赌了我的嘴,说:“我知道你要说啥,别担心,我有法子让她放人。”
她话音一落地后,摇了摇叶语嫣的脑袋,后者缓缓的醒了,看着我,蹙紧了眉头说:“晓玲他们呢?”
我静静的说道:“已经死了。”
“啥?!”,她登时大骇,连忙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当看见晓玲的死尸时,眉宇之间掠过一抹怒意,大声的喝了一句:“那一些家伙都已经死了吗?”
我轻轻的点了点脑袋,她居然夺过我的手枪向着早已死掉的汪长宏一连开了四五枪,直至打光了里面的子弹,这时候才把胳膊垂下来了,我的眼睛缩了一下。
这女人好硬的心!
队保护她的人的牺牲,居然没有难过,反倒是对敌人满是怒火,真无愧为从大门阀出来的。
我心里闪过这想法时,她又抬枪,枪口向着我,眯着眼睛瞧着我,大声的喝了一句:“王飞,刚才你为啥要打昏我,这事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