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如果不是中间出了那么多变故,他还真没准可以阻挡住咱们帝尚集团进攻云南省的脚下步伐,他倘若加入帝尚集团,做我的智囊,肯定是一个助力。
不过,他又打死打伤了咱们帝尚集团很多弟兄,不把他给做掉,很难解除弟兄们的怨恨,我身为帝尚集团帮主,岂能让帝尚集团誓死血战的弟兄们,怀着不满帮咱做事情。
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让张东和项少飞将刘春风带来的人先全都绑回去再说,我让张烈把车子开了过来,载着我和石亮军跟在大伙后面返回同晖市分舵。
回到分舵,我交代大家先把石亮军看管起来,对东城驻扎的几千人手也暂且没出手,他们的两员大将早已全数落到到了我的手里,我想夺回东城也只不过是句话的事。
我看见刘春风的一刹那间,他便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大声的喝了一句,“王飞,我现在已经投降了,求你别动我师傅,放他走,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我讪讪的笑了笑,交给了他一支烟,表示他坐了下来,这只说道,“不要担心,他能活下去,却是你的做法有一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石亮军以前和我商谈联手事宜时,可早就说过我只要与他联手,他会马上献上你项上人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