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正峰点了一下脑袋说:“这道理我也清楚,只不过是心中十分的憋屈罢了。我这便去办。”
等他们走出医院的病房后,我一边暗自运转邹丽教我的内功的真言调气理血,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接着的计策。
我这伤起码得静养十五天,这十五天内时间,足够东区大佬将江阴拿下来了,绝不能这么束手就擒。这还只不过是天和会四大大佬的一个,头一回交锋,咱们就输得一塌糊涂,今后还拿啥和东方雷本人斗?
因此,这回江阴之争,咱们只可以打败敌人。我万一败了,不但我失去的生命,恐怕到那个时候整个帝尚集团都会遭灾。
东方雷是绝不会绕了帝尚集团的。
依照我的指示,兄弟门的成员撤到了西门菜市集中防御,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东区大佬竟然没让天和会去占领信义路,我真猜不出来他在打啥主意。
他既没趁着这个机会大扫荡,也别咱们让出来的场子,我一时之间没料到他玩啥把戏。经过一晚的调理,我稍稍回复了一点劲儿,但是还是不能走路。
大清早,马正峰眼睛湿润睛跑了过来说消息,这货昨天晚上准一宿没休息,怕天和会来犯。
马正峰走出后,吴少锋打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