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抱歉,我不知你会自己服用药剂,我真的不知。”
麻雀宽慰着庚雁芙说:“你是好心,不用太自责了。”
我感觉到浑身难受,我在心中不停呐喊着:“我心有不甘!我心有不甘啊!”
就在这时,本来在我身体中倒处流窜的热流立马都向着丹田汇去,我的肚子便似乎一个无底洞,不停吸取着这一些热量。
随着丹田的不停吸收,热开始徐徐降温,这一种难受让我有一些猝不及防。
这究竟是咋回事?
片刻,本来充斥在我体内的热量早已被吸收得一干二净,而我又惊又喜的看到,我内部好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可我还是没办法动弹,甚至是不能讲话,可我的感应则是十分清楚。
“咋回事?队长,王飞的皮肤咋回复了。”麻雀道。
然后,一只手放到了我的额头上,接着周队长轻声说道:“体温降下来了。”
“王飞死不了吧?”麻雀说道。周队长说:“没,他还有呼吸。”
“那这怎么回事?”我感觉到麻雀的手摸在我的额际上。周队长说:“我也不知啊,可能确定的是王飞没有死,这家伙命真大,应该没什么大碍。”
然后我听到麻雀和庚雁芙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