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怎么办?跟上去瞧瞧。我怕他们三个身临险境。”说完,我也冲了上去,前方的草丛十分深,差不多到了咱们的腰部,但是这儿是山脉的中心,四处的草丛都已经被以前考试的学员们清理过的。
咱们刚走,傍边又猛冲出来几个死囚偷袭咱们,张庆身先士卒的道:“来得正巧。下地狱。”他与老张猛冲了过去,可我总感觉到反常。
这几个死囚没与张庆缠斗,打了片刻后便开始撤退,张庆马上追去,原处只剩我与庚雁芙了。
“咱们应当是上当了,声东击西的办法,我们要赶快走出这批草地。”说着,我便拽着庚雁芙的手,向张庆他们追去,途中只看见一些痕迹,可没看见踪迹,我心中越加的忐忑起来。
此刻,心头一股不祥之兆降临。我马上停下来,牢牢握着獠牙血饮,注意着周围。庚雁芙开口问道:“你咋停在这了?”
“身临险境,你等一会跟在我的身后,无论如何要当心。”我思考了片刻说道。
言罢,傍边的草丛中立马窜出一道黑影,手中提着一把镰刀,附近陆陆续续又来了四五个,把咱们两人团团包围,我大概看了看,总共有十多名死囚。
其中有个光头的死囚,脸颊上有很多的刀疤,他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