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子鱼的心思简单,闻此言以为徐寒轻视于他们,自然有些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此行凶险,徐寒不愿意让诸位涉险。”徐寒很是诚恳的说道。
“小寒,究竟怎么回事?”叶红笺很是担忧的看着徐寒,“你既然明知是险境,为何还要去冒险?”
“因为只有我去了,那女孩才能平安。”徐寒平静的回应道。
这话出口,诸人看向徐寒的目光顿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就连那位刘箫也在那时身子一震,眸中有些事物开始翻涌。
“可是你也不能将自己处于险地啊...”叶红笺微微一愣,她素来了解徐寒,说他行侠仗义,叶红笺信,可说他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死境,叶红笺却是足足用了十来息的光景方才接受这样的事实。
徐寒眸中却在那时亮起一道寒芒,他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言道。
“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
顾家别院中。
一袭青衫的顾连营把玩着手中玉佩,看着角落处那瑟瑟发抖的少女,眸中的得色几乎要从脸颊上溢了出来。
他当然有得意的资本。
在家中诸位长老暗暗为那天策府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