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那些传来的声音,那些射来的目光,每一道都像是射来的箭、飞来的鹰。刺入他的胸膛,撕开他的血肉,然后将他从里自外的啃食干净。
他当然很想问一句他做错了什么。
但一个人的声音,无论你嘶吼得多么撕心裂肺,多么声嘶力竭,最后都会被淹没在人潮。他们显然没有听徐寒声音的意思,所以那句为什么,终究还是被徐寒咽了回去。
他于那时忽的笑了起来。
笑得那般真切,像是春风拂过的春池,烟波浩渺,涟漪层层。
又像是秋雨打过的篱笆,安然静默,却又在泥泞下,狼狈不堪。
而人群显然没有去与徐寒感同身受的心思,时,便有二为甲士自人群中迈步而出,其中一位便是侯岭,另一位徐寒却从未蒙面,不过想来修为应该不俗,至少与侯岭应在伯仲之间。
二人上前之时便一左一右将徐寒的身子压制,压着他便走到了另一辆马车的跟前。
一直白净如玉的手便在那时自马车的车厢中伸出,徐寒知道这便是那位真龙的手。
而侯岭二人却根本不去关心徐寒的心思,拉着徐寒,便将徐寒绑着白布的右手猛地伸出,摁在那只手的手腕上。
然后只见那位鹿先生脸色瞬息变得肃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