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你下辈子也难还得清。”说着就走了。
申雅的话说的很轻，但还是有几个耳朵灵敏的人听到了。
申雅刚走，单位里最爱打听的周明发立刻凑过来问道，“鑫贵，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申经理的事情了？”
申雅所说的那笔帐张金灿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也不能明说，随即敷衍说赵如根断了她的前程，把到手的财政局副总经理位置转给了马如明。
这个解释倒也算合理，周明发没再深究。
张金灿伸了一下懒腰说，“周明发，你不是消息那么灵通吗，以往我们办公室做市场宣传的工作我看总经理也没有亲自来抓，怎么这一次却亲自抓了。竟然还开了几会议专门讨论这个事情。”
这个问题仿佛也困扰了办公室里其他的人，大家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周明发洋洋得意，翘着二郎腿，卖弄着关子说，“这个嘛，我还真就知道一些小道消息呢。不过，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