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吗。
罗世恩没再说什么,忽然抚着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张金灿见状,慌忙起身过来,“罗总,你这是怎么了?”
罗世恩摆摆手,轻声说,“没事,这是老毛病了。以前上班经常加班熬夜,可能是用脑过度了,就患上了这头疼病。最近这一段时间太过劳累,于是疼的更厉害了。”
张金灿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说,“罗总,不然,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你?”罗世恩皱着眉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按摩好像不顶用啊。”
张金灿笑笑说,“罗总,你让我试一下吧。”
“好吧。”罗世恩没有再说什么。
张金灿走到他身后,然后帮着他仔细按摩起来。
没有几分钟,罗世恩紧张的表情缓缓舒展开来。
半个小时候,张金灿走了过来,看了看罗世恩说,“罗总,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罗世恩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伸了一下懒腰,神情轻松的说,“哎呀,金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这头不仅不疼了,而且好像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这么长时间,我的头脑还从未如此清醒过呢。”
张金灿笑吟吟的说,“罗总,你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