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了。罗总究竟还是不肯相信我，我和田明，黄东成了一列的人了。”
申雅无奈的叹口气说，“亏你还是罗总的助理总经理，你连罗总的心思都没猜明白。真想不通，罗总当初瞎眼了找你来给他当助理总经理。”
张金灿明显听出来申雅是另有深意，此时他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慌忙问道，“申雅，你到底想说什么？”
申雅忽然紧紧注视着他，说，“你怎么没明白，罗总之所以现在不见你，并不是有意和你疏远，而是因为你事关重要，他要把这悬念留到最后。”
张金灿一愣，诧异的说，“你这话怎么说？”
申雅说，“自从罗总走后，这一段时间，公司上下，恐怕也就是你和田总的关系最为亲密了吧。在目前这个时候，田明如果发现罗总同样不对你待见，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要是猜测的没错，这几天，他一准会拉拢你的。而这也正是罗总希望看到的。”
张金灿暗自吃惊，意外的说，’“怎么会这样，难道罗总是要把我当成诱饵。”
“你以为你是什么？”申雅扫了他一眼，“我们这些下属，在老板的眼中，说白了就是利用的工具。只要能对他们有利，如何利用全凭人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