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说,“纯属意外,高记者,我可以对灯发誓,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酒精棉太不听话了,自己掉进去了。”
“掉进去了,掉进哪里去了?”高美娟气恼的叫道。
张金灿极不自然的用手指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嘿嘿一笑,“就是这沟壑里去了,本来我是想取出来……”
“你说什么,张金灿,你这个混蛋,你还想干什么?”高美娟闻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张金灿苦笑道,“高记者,美娟,娟娟,我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说话间,张金灿却见高美娟阴沉着一张脸,已经缓缓走了过来。
靠,这是要干什么。
“金灿,你过来啊,我有话对你说。”高美娟忽然露出一抹笑容,眼睛变得非常妩媚,她冲张金灿招了招手,态度变得极其暧昧。
张金灿哪里看不出来,靠,这分明就是一个糖衣炮弹。他笑了笑,忽然很惊惶的说,“哎呀,高记者,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那个,我先走了。”
张金灿说着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高美娟的声音,“金灿,你干嘛慌慌张张的走啊。今天夜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