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金灿老弟,我们是兄弟,对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田建国说着轻轻拍了一下张金灿的肩膀,接着说,“申雅这臭婊子为了让我相信,还主动给我提供有关于你和依美小姐的消息。你说,这种人还不够阴险吗?”
这会儿,张金灿已经全部都明白过来了。田建国所说的这些其实可以直接理解为狗屁不通。但从另一方面,张金灿也明白,真实的情况或许是另外一回事,田建国大概清楚申雅和张金灿的关系,所以用所谓他和季亚波收受贿赂的犯罪行为要挟她,只有帮着从张金灿的嘴里套出宋依美究竟在哪里,或许他能网开一面,不去追究张金灿的的事情。
事情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会合情合理、
张金灿只知道田建国是个靠不住的同盟,没想到这狗日的竟然对他放冷箭。
张金灿盯着田建国,然后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田建国的肩膀,说,“田兄,咱们的关系我当然信你。不过,我有个兄弟和我们的关系一样,可是这种人就靠不住。在我出差的期间,他要挟我的秘书寇晓琳,然后弄一些所谓我贪污受贿的子虚乌有的消息差点让寇晓琳服从了。”
田建国脸色陡变,睁大了眼睛,不安的看着张金灿,吞吞吐吐的说,“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