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近在咫尺。她注视着他，目光炯炯。张金灿神色平静，看着于明霞这成熟的少妇，心中却纳罕不已，这女人这究竟要干什么。
忽然，于明霞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抚着张金灿的脸颊。只是这么抚了抚，然后柔声说，“张总，你的脸色憔悴的很，是不是昨天夜里没睡好觉啊。”
张金灿看着于明霞的神色，完全弄不明白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当然，从她的眼神里他也绝对是体味不到一点关心的。可以说，于明霞这分明就是虚情假意的。
张金灿随即咧出一个笑，淡淡的说，“确实没睡好，昨天夜里一整夜都在忙活呢。”
于明霞眼睛里闪烁其光，诧异的说，“哦，是吗，不知道张总都在忙活什么呢？”
张金灿有意凑近她的脸颊，嗅着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幽香，轻轻说，“于老板如果这么感兴趣，今天夜里我可以亲身给你示范一下。想一想于老板单身这么长时间，夜里也是需要忙碌一下的。”
这，分明就是一句调戏的话。
旁边的女秘书瞪着张金灿，生气的叫道，“张金灿，你真是太无礼了，怎么可以对我们于总这么说话呢？”
于明霞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