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
罗晶晶的话没说完，但从她那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里却可以看出来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寇晓琳也跟着偷笑。
张金灿尴尬不已，干咳了一声，故作严肃说，“好了，你们都给我正经点。这几天形势会很特殊，大家都注意了。”
虽然这个岔开话题的方式不是很高明，可是她们俩也没再追究了。
随后，罗晶晶就走。张金灿也让寇晓琳出去了。
这个时候，他想在办公室里静一静。因为夜里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他就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人在危急的时刻，往往都会想到想要喜欢的人关心一下。
张金灿也不例外，在这个时候，其实对他而言，特别渴望的就是能获得申雅的关怀。
张金灿掏出了手机，翻到申雅的号码，却忽然迟疑了。
别人不了解，他是了解这女人的。妈的，打电话过去，她还不知道又是一副冷冰冰的口气。这种态度，真的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可是，不打吧，他这心里又痒痒的。
张金灿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嗯，我就打一个电话，不管她是什么态度。其实，只要听听你的声音，我就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