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申雅只是惊疑的吐了一句，接着沉默了。
张金灿正寻思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几秒钟后，听到她那冷冰冰，空洞而没有感情的声音。“张金灿，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说什么胡话呢？”
“什么叫说胡话，申雅，我是发自肺腑的。趁着现在还有时间给你说下我的心里话，我怕等会就没机会了。”
“张金灿，你在哪里给我放什么狗屁呢。什么没机会，你难道要赶着投胎吗？”
也许听到张金灿那有些不吉利的话，申雅有些生气了。
张金灿却并不放在心上，唉，今天要是歇菜了，保不齐真是赶着投胎了。此时，他的心情舒畅了很多，轻轻说，“申雅，谢谢你，听到你的声音，我今天就没什么遗憾了。”
说着就挂了电话。
张金灿拿着手机，愣了好半天。
这时，小斌扭头看了他一眼，笑说，“张总，我们计划那么周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平安的全身而退的。”
也不知道小斌是不是在安慰，但张金灿是个异常清醒的人，他作为一个管理者，其实在此时应该把事情的最坏结果都考虑进去。因为任何周密的计划，都会出现纰漏。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