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背着行囊走下火车,陆苇青眼神警惕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慢慢跟着人群朝出站口走去。
过去的两天两夜实在太难熬了,火车上人实在太多了,坐了47个硬座的陆苇青只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两只眼睛也都布满了血丝。
尽管张枫曾明确告诉陆苇青公司可以报销硬卧票,但她却完全舍不得多花那一百二十多块钱。
在她朴素的观念里面,吃点苦算什么,不就是坐两天的火车吗,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能省下一百多块钱,多划算啊。
哪怕这笔钱是给公司省下的,那也是值了。
“小妹妹,住宿吗?”
“小妹妹,去哪里呀?”
“要打出租车吗?”
“谢谢,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知道该怎么走!”
走出火车站后,穿着土气、背着大背包的陆苇青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眼里的香饽饽。
陆苇青自然是连连摆手,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些人的纠缠。
“咦,这是来接我的吗?”
就当她准备继续往前走,到不远处的磁卡电话亭打电话时,她突然看见了一个女孩举着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斗大的三个字:“陆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