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个很能打的傻大个呢?怎么没见到他来?”
索伟东连忙解释道:“回禀熊少,那个傻大个叫巴泰,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客卿,他受了重伤回师门养伤去了。
他是飞星谷的内门弟子,小的能请动他就很不容易了,哪里管得了他。
而且这次巴泰受了重伤,飞星谷的长老非常生气,小的花了好多钱才平息下来,小的现在已经是一贫如洗了啊。”
“飞星谷?难怪你那么嚣张,原来是有人给你撑腰啊!但是你认为他们真的会为你得罪我们熊家吗?那样的话,你实在太天真了。”
熊民裕冷冷一笑,知道索伟东那番话表面上是在诉苦,其实暗含警告之意。
索伟东惶恐不安的摆手道:“熊少,之前是小的有眼无珠,要是早些知道你跟张总是朋友,我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张总啊,更不要说误伤熊少了。”
“别说废话,错了就得罚,栽了就得认。我不能白挨刀子,张总不能白受欺负,你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拿出认错的诚意来,否则别怪我自己伸手去取!”
熊民裕也懒得跟索伟东啰嗦,来之前他原本想着先狠狠出口气然后再敲竹杠,但听到索伟东跟名声不太好的飞星谷有所勾连,那就得慎重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