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担心她家里的生活。其余的几个,有两个,就比较困难。我感觉,问题或许会大些。”
聂幽对这个车子令有了好奇心:“说说看。”
“恩,我的同事,住我隔壁。是负责油井技术支持的。他需要经常到油田区去巡视。他在巡视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挺好,挺能干。但是家里就差些。有一个弟弟,但是只有八岁。父母都身体不太好,据说是当地部落战乱的时候,父亲受过伤,母亲则是身体很弱。我们当初开玩笑,说他可以做个上门女婿。后来,他也感觉到压力。当然,如果他一直在这边工作,没有任何问题。他的薪水足够这一家人都过上在当地算是富裕的生活。可是一旦他走,再带上那个女孩,等于一下自己家里的顶梁柱就要坍塌了,恐怕这边的情况会立刻恶化。除非每个月都按时支持。但是这个负担不小。他也很发愁。”车子令说的很流利。
聂幽看着车子令:“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大概能有多少收入?”
车子令连忙说道:“我是负责油田的统计工作的。是统计部门的一个分部经理。我的收入相对高一些,公司待遇好,每个月各种补贴都算上,大概三万左右。就算乌兰素雅家里困难,我也可以基本解决。但是他那边,就比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