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深意地回应道:“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我自是无话可说。”
“远兄。”西门志远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其实我并无冒犯和羞辱之意,我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究竟谁才能给锦花幸福,相信远兄比我清楚。”
欧阳子渊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进而蛮不在乎地漠然置之道:“说够了没有?”
西门志远的脸上满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而后其味无穷地说:“远兄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那我自是只需寥寥数语即可。可若是梦中人不愿醒,我纵然滔滔不绝、长篇大论,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西门公子今晚这话说的有点多了。”欧阳子渊潇洒自如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特地提高了音量,旁敲侧击地转移话题道,“你的伤势才刚刚有所好转,不宜吹风,为了西门公子的安危着想,还是速速回房歇息吧。”
“有劳远兄关心。”西门志远心潮起伏地就此作罢道,“既是这样,那我便只好言尽于此了,远兄也早点休息。”
说罢,西门志远便是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回过头,谁知就在他正打算就此离去的时候,竟是赫然发现了上官锦花的身影。
上官锦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