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群峰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尉迟云涛,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面对如此冥顽不灵、不知变通的弟子,尉迟群峰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气愤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尉迟群峰的面部表情一阵抽搐。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尉迟云涛的脑门儿,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是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尉迟群峰怒目圆睁、瞋目而视,但到头来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皱着眉、苦着脸,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云涛,你还不明白吗?帮他们其实就是帮我们自己啊!异术家横行霸道、蛮不讲理,搅得我们术士界鸡犬不宁、风雨四起,我们身为十二世家之一,难道还要为虎作伥